池既沉默了好半晌,似乎有什么話想講,但欲言又止。
親人離世總是潮濕的痛感,他無法說出什么有力的安慰,也更不可能越過她那個脆弱的瞬間,去追問另一個人的事情。
說什么都顯得笨拙,所以緘默。
陳綿綿也沒有開口。
兩個人的呼吸聲在不遠不近的距離中交錯,像在消化著方才的情緒。
良久之后,池既偏頭,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岔開了話題。
“真有活力啊。”他看著臉上洋溢著笑意的學弟學妹們說。
很明顯的,不想再往下講的信號。
陳綿綿收回視線,低頭笑了一下,很自如地順著道,“就是這種時候,才會覺得,我們好像老了很多。”
“明明距離入學和十八歲沒有幾年,但偏偏就是覺得,再也無法擁有當時的心境了。”
大學是象牙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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