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含咬住的地方仿佛憑空生長出眾多神經,連著四肢百骸,半邊身子都在發軟。
也是真的惱了。
陳綿綿蹙著眉,推他無果,胡亂伸手,往他頸側連著臉頰那塊皮膚上呼了一巴掌。
“啪”一聲。
清脆的響。
陳綿綿摸不清力道,但應當很重,因為她手心都在發疼。
動作倏然停住。
房間又安靜了。
陳綿綿胸膛止不住地起伏,呼吸急促,明明感覺情緒復雜多樣,并不只有委屈和憤怒,但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很丟人的淚失禁體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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