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都沒喊全,程嘉也就低下脖頸,陳綿綿心臟倏然重重一跳,慌亂偏頭避開。
程嘉也的吻落在她側頸上。
剛埋過的地方。
燙的。
他連呼吸都是燙的。
陳綿綿驚得瞌睡全無,努力向后仰,避開他的吻和吐息,伸手去推他肩膀,“你干什么?”
“發什么酒瘋?!”
陳綿綿對“喝醉”這件事的概念極其模糊,迄今為止的人生中鮮少有范本可以供她對比,只能將這一切反常行為都歸咎于醉酒。
程嘉也沒搭話,還是低頭去尋她的唇。
陳綿綿一直往后避,后腦貼著墻壁,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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