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來,指了指玄關,“門在那邊。”
還沒等兩人說話,他就拎著外套往樓梯走,留下身后一串不滿的嘟噥。
陳綿綿像貿然闖入的外來者,連呼吸都放輕了,胸膛起伏,忙躡手躡腳地往房間里去,祈禱著千萬不要被發現這場無意,卻實在尷尬的偷聽。
一步兩步匆忙后退,刻意輕輕落腳,以防發出響亮的腳步聲,像敲響午夜鐘聲的灰姑娘。
脫下虛幻的水晶鞋和華貴禮服,在真正的公主面前自慚形穢,變回廚房里那個灰頭土臉、孤身一人的普通女孩。
狼狽又倉皇。
那是她第一次聽到許意眠的名字,聽到程嘉也朋友們嘴里那些語焉不詳、影響他至深的故事。
當時她并未在意,因為她還天真地以為,這個人會和她無關。
可是后來的數次偶遇,家門前的擦肩,公寓樓下的照面,兩個人手腕上同樣的紅繩,那句模棱兩可的“綿綿”。
她早該知道的。
現在她的退場,一如當年在程家二樓樓梯口,莫名其妙地闖入別人的關系里,一場大夢后,又幡然醒悟,匆匆離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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