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清醒了一會兒,就跟池既說了會兒話,然后就昏沉迷糊地半夢半醒,完全沒顧得上。
手機電量僅剩百分之二十,亂七八糟的信息一股腦兒的涌進來。
好在都沒有什么重要的,陳綿綿掃了幾眼,一一回了,就連跟張彤也沒提暈倒住院這件事,只是用“哈哈哈哈哈”回了她的搞笑視頻分享。
再然后就是未接電話。
陳綿綿盯著屏幕上“程嘉也”三個字,停頓了片刻。
兩個未接電話,一個是昨天凌晨兩點,一個是今天早上。
約莫是昨晚回家,發現她不在,象征性問一下。陳綿綿都沒奢望他是因為發現微信被拉黑了,所以才來電詢問。
他那樣的人,身邊人潮擁擠,大約要很久以后,才會忽然發現,這個人怎么悄無聲息地從他的生活里消失了吧。
陳綿綿呼出口氣,摁滅屏幕,把手機放到一邊。
下午四點,最后一袋藥液快要輸完,病房門口響起腳步聲,還有女聲輕念房間號確認的聲音。與此同時,池既發來消息,說他朋友到了。
陳綿綿抬眼,看見一個從未正式見過面,卻意外無比眼熟的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