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眼是白色的天花板,消毒水氣味彌漫在鼻息間,右手僵冷,液體順著針管推進血液里,冷得不像是自己的手。
陳綿綿緩慢地眨了眨眼。
好幾秒后,外界的喧鬧才像按下播放鍵一樣,倏然涌進耳道。
隔壁病床上坐著上午才面試過她的學長學姐,正在低聲聊天。
“今年是忽然改規定了嗎?不要假期支教了?”
“那邊說人員流動太大,先盡量嘗試一下能不能固定以年為周期的,不然投入的培訓成本太大了。”
“……說實話,我不太看好這次改革。本來現在有這部分意向的人就不多,假期這部分一砍掉,誰會花一整年的時間來做社會志愿?”
“沒了大學生群體,報名表都會少收一半。”學長嘆了口氣,視線瞥向另一邊,問,“這位池負責人,你怎么看?”
池既站在床邊,垂頭看一頁一頁的檢查報告,聞言應了一聲,“無所謂吧。實踐試試看就行。”
話沒說完,他抬眼,瞥見陳綿綿醒了,把報告往柜子上一擱,伸手摸了摸她額頭,“醒了?還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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