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
說話時,身上的木質香氣味變得更淡,被另一種侵略性更強的氣味壓過。
陳綿綿方才沒有聞到,此刻近距離接觸,才若有所覺。
她眉頭蹙得更深,回頭看他。
“你喝酒了?”
空氣中的酒氣不算濃重,起碼規規矩矩的社交距離難以聞見,直到她聽見他說話,才意識到這一點。
程嘉也沒說話,只是略一蹙眉,薄薄的眼皮耷拉著,似乎倦怠到不想睜開。
他環在她腰間的手略一用力,把人整個從沙發邊緣帶起來。
“你……!”
陳綿綿一句驚呼還沒來得及喊出口,這人就把她扔到沙發上,整個人壓了下來。
沙發松軟,陳綿綿受了向下的力,往下陷了一瞬,甚至能聽見彈簧的悶響,還沒來得及復原,身上的人又壓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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