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是不可觸碰的,他們都懂。
“要開始新生活了。”池既看著她說。
陳綿綿勉強地提了提嘴角,“也許吧。”
這跟她預設的完全不同。
的確是從校園集體生活中走了出來,但去向卻是一個微妙而又無法預測的地方,并沒有變得自由。
甚至和程嘉也同住一個屋檐下這件事,竟然隱約使她感到恐慌。
她總是會想起那天他坐在桌邊,神色譏誚又嘲諷,帶著濃重的暗調(diào)色彩。
并且她能夠敏銳地探知,那種情緒其實并不是對她。
遠遠望著車輛最后一次駛來,陳綿綿和池既都沒有出聲,各懷心思地等待著。
“綿綿。”
似是猶豫了好片刻,池既斟酌著開口道,“我希望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事,而不被誰捆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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