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綿綿醒來時,清醒得仿佛從未入睡,甚至連姿勢都沒有絲毫變化,僵硬又奇怪。
窗外天剛蒙蒙亮,撈起手機一看,才六點過十分。
她起來換了衣服,收拾好房間,放輕腳步,走出房門。
程嘉也的房間門還關著,大抵沒醒。
他覺淺,一丁點兒聲音都容易把他吵醒,陳綿綿輕手輕腳地把他昨晚扔在沙發上的外套放進洗衣機,摁了靜音模式,買了早餐回來放在桌上,轉身出門。
還有兩篇稿子要趕。
她又打開手機確認了一遍截稿日期,是真的快要來不及了。
打車回到學校,在宿舍樓下碰見起來換班的宿管阿姨。
“誒,綿綿啊。”阿姨沖她招手,“昨天是不是又沒回來?。俊?br>
南大其實管得不嚴,很少查寢,夜不歸宿一般也沒人管。早上正?;貋?,阿姨大多時候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作下了早課,或剛買完早餐。
如果室友不主動向阿姨報備的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