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洗完出來時(shí),看見張彤坐在她桌前,握著手機(jī),眼巴巴地望著她。
“綿綿。”
陳綿綿:“……嗯?”
“什么事?”她一邊擦頭發(fā),一邊回答,“如果是讓我陪你出去玩,我可不去啊。”
她聲音很輕,帶點(diǎn)南方人特有的咬字,不明顯,但聽起來很溫柔,卻又有些許不容動(dòng)搖的意味。
“還有兩篇稿子要寫。”陳綿綿說。
“嗚嗚嗚。”張彤嘆息一聲,趴在桌子上,開始假哭,“我被鴿了就算了,連你也不陪我。那可是我最喜歡的樂隊(duì)啊,為什么沒有人陪我去看,嗚嗚嗚嗚……”
陳綿綿:“……”
“我真的要寫稿,這周末就要交。”話還沒說完,被愈來愈大的假哭聲打斷。
“就是沒有人愛我!嗚嗚嗚!”張彤把臉埋在臂彎里,十分浮夸地大哭,還時(shí)不時(shí)模擬兩聲吸鼻涕的聲音。
陳綿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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