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一同玩到了后半夜,布蘭溫已然有些微醺,腦袋暈乎乎的,眼神也變得迷離起來。
可沈佳佳卻依舊跟個沒事人一樣,活力滿滿,精神抖擻。
她拉著布蘭溫,再次沖進舞池,盡情地舞動著身軀。
“嗨起來啊布蘭溫,你不是說你是千杯不醉嗎?怎么就萎了啊?”
四周的聲響充斥著布蘭溫的大腦。
一向以酒量好著稱的他,此刻竟在這個小姑娘面前不勝酒力。
他只覺腦袋有些昏沉,紅著臉夸著海口:“你等著,等著我去衛生間后再繼續玩。”
震耳欲聾的音樂逐漸減弱,直至消弭。
在酒精的作用下,布蘭溫意識有些模糊地走進衛生間,
他毫無顧忌地開始方便起來,全然沒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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