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拿出那么珍貴的鉆石留住她,極盡克制著欲望去尊重她。
這個女人,也不愿意認認真真地看他一眼。
是不是,得硬生生地將她的倔強一寸一寸打碎。
舔舐著她對自己的順從,將她吞入腹中,哭喊著向他求饒。
他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喜歡上了這個女人。
還是深陷于那一次又一次被拒絕后渴望征服的情愫之中。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吐露著:“你怎么知道你走了,對我們兩人都好。”
失憶后的他,脾性變化無常。
就像分裂人。
一半溫柔的天使,一半魑魅的撒旦。
緊緊握著她的下巴,力道重的讓依鹿棠生疼。
他偏又毫不留情地將她抵在了辦公室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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