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她卻口口聲聲說著他們已經結束了。
他坐在那里,一只手抵住太陽穴,只覺腦袋里嗡嗡作響。
布蘭溫口中的家族,那所謂黑白分明的世界,以及令人咋舌的身價。
于他而言毫無吸引力,甚至內心莫名有些抵觸。
只有那個女人說出分手二字時。
那感覺像是被人猛地擊中了軟肋,隱隱作痛。
這個女人,到底對他而言,到底是怎么樣的存在。
他們真的分手了嗎?
后艙內,平采麗給依鹿棠換了一身衣裳,又不停替她用毛巾擦拭著額面的汗珠。
依鹿棠熱氣呼呼的躺在座椅上,臉龐潮紅漸漸褪去,白凈分明了些。
她迷迷糊糊被帶她飛機,只覺的耳朵疼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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