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全部的畫家都到場(chǎng)了,那她人呢?”
——
依鹿棠回來(lái)的途中,游行隊(duì)伍抗議更激烈了。
出租車完全堵在了馬路上,寸步難行。
她正著急,瓦妮莎比她更著急。
她二十分鐘前打電話告訴麥瑟爾的助理,她和依鹿棠兩人正從警察局趕回來(lái),堵在了奧賽博物館不遠(yuǎn)的路口。
手機(jī)就沒(méi)電了。
“不行啊,鹿棠,這樣堵下去,我們都不知道猴年馬月才能回盧浮宮了?!?br>
說(shuō)話間,依鹿棠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里也在默默盤算著。
不能這么坐以待斃等著。
“瓦妮莎,我們還是下車吧,我剛?cè)ゾ炀值臅r(shí)候,注意了一下路線,奧賽博物館離盧浮宮不遠(yuǎn),我們可以走回去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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