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言博之的身份較為特殊。
國內轉移的資產雖已快到手,但還有一些手續需要處理。
在過去的十幾年里,她全身心地投入家庭主婦的角色,圍著家庭瑣事打轉,與外面的社會漸漸脫節。
對于外界的變化、新興的行業以及各種社交規則,她知之甚少。
來到暹域,她只希望這些資產能夠幫到言博之,也為她們母女二人未來的生活做打算。
言深弋把呂心月送回別墅好好安撫后,回到了自己住所。
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手中夾著煙。
煙霧繚繞中,桀驁不馴的神態與他平日的溫和形象產生強烈割裂感。
一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匯報著。
“言少,已經調查清楚了,是有人把那個女孩綁到尖帕堯,只不過這個女孩后續的蹤跡,還未得知,不過聽說乍侖.拔達逢也正派雇傭兵趕往那里,貌似是她女兒在那救人中了埋伏,不知道和此事是不是有關系。”
言深弋眉頭微皺,陷入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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