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后再問你一次,依鹿棠,到底去哪了?”
承受著肉體和精神雙重折磨的男人,恐懼到了極點。
他嘴角掛著殷紅的鮮血,嘴巴癟了下去,斷斷續續地說道:“她……她真的跑了,我沒有騙你,廚房里還有捆她的繩子,被我手下帶...走的人,是拉坦。”
在這種情況下,江暮川說的,大概率是實話了。
洛倫佐睨著地上半死不活的江暮川,收起了手槍,俊面冷冽地頂了頂腮。
望向窗外,陰雨依舊陣陣灑落。
濃重的黑夜隱隱透出一抹朦朧的灰白。
天快亮了。
這到處是崎嶇的山路和未知的危險。
他深知,以依鹿棠那柔弱的體質,冒著這么大的雨,在這偏僻的山谷郊區根本跑不了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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