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根本在胡說八道!”
言深弋眼眸的熱度逐漸冷卻。
“不然你以為,你媽媽帶你來暹域是做什么?”
“還不是為了,跟我爸鬼混在一起。”
宿舍樓下的路燈的燈罩上,布滿了污垢和灰塵,一些蚊蠅圍繞著它飛舞。
依鹿棠身體耷拉著,嘴唇微微顫抖著,似乎想要說些什么來反駁,卻又發現所有的言語在此刻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原來媽媽帶自己來暹域,一切都是為了那個男人。
淚水在她的眼眶中迅速聚集,如同漲滿的湖水即將決堤。
“所以,棠棠姐姐,如果你也不想你媽媽和我爸爸結婚,那么就應該好好想想辦法。”
依鹿棠死咬著發白的唇瓣,眼睫微微顫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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