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修飏一陣無語。
你們倆一個是公主,一個是皇女,合謀算計我陳修飏倒也罷了,這事后也不給一點點解釋的嗎?
好歹道個歉呢?
罷了罷了~
自己七八天未歸,辦公桌上肯定已經積累了一大堆工作沒處理,可沒空在這耗著。
他抬手就祭出了一張傳訊符,通知家族派人過來善后。
自己從遺跡里帶回來的這個破舊青銅大鼎,撿回來的那一堆雜七雜八的金屬殘片,還有那些天元圣殿的磚塊瓦片,他肯定是沒空自己處理的,需要家族派人過來收拾一下,能賣就賣一賣,能熔煉的就熔煉一下,剩下的就拿回去修祠堂。
見得這一幕,陳玄墨也是哭笑不得。
這破孩子,好端端的一件事兒,到他這居然強行拐了個彎,變成了這番誰也沒料到的模樣,最后不但把云漪皇女給氣走了,就連珈月公主,都被氣得落荒而逃。
這下好了,這門親事怕是要泡湯了。
不過,陳玄墨這次倒難得沒生陳修飏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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