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墨剛想向陳寧泰詢問一下鐘離燁的情況。
陳寧泰卻冷不丁就開始哭起了窮:“父親,咱們家已經好些年沒有補充金印玉牌和紫氣玉牌了,盡管孩兒摳摳搜搜,用得十分儉省,如今也僅剩下了兩道金印,十九枚紫印了。”
“啥?”
陳玄墨有些懵。
前些年好不容易積攢下來的一大波金印、紫印,居然這么快就霍霍完了?
十分顯然,陳寧泰對自家老父親也極為了解,知道父親平常不愛聽賬目,可一旦得知沒錢了,卻會表現得十分很震驚,一副“我的錢去哪里了”的那種。
當即,他直接掏出了一份清單,恭敬的攤在了書桌上:“父親,每一道金印和紫印都是有去處的,具體的申領日期和由誰申領的,都記錄在這里。孩兒覺得今年有必要補充五道金印、五十道紫印?!?br>
這就是一千一百紫氣支出了。
面對逆子提前堵嘴,陳玄墨依舊是滿心憤懣。
這一次好不容易有了兩千四百絲紫氣,這還沒讓他多感受一下紫氣充盈的富豪感呢,這敗家玩意兒就早有預謀地給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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