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她趴在了書桌前,拿起紙筆“唰唰唰”的演算了起來。
一個又一個的微型銘文結構在她筆下飛快成型,很快就鋪滿了好幾張紙。
隨后,她又拿出一支微型銘文筆,用細如針尖,散發著細微靈光的筆尖,在一個球狀物上模擬銘刻起了銘文結構。
陳玄墨好奇地湊過去看了一眼,結果被滿紙的數據演算和圖文結構搞得頭暈腦脹,忙不迭移開了視線才好受了些。
再看看在一旁興致勃勃看著,時不時點頭的陳詩炵,以及同樣滿臉麻瓜樣的陳景運,陳玄墨不由感慨萬分。
我老陳家的確沒有什么研究技術的腦子。
也幸好我們老陳家血脈遺傳長得帥,景運小子運氣也不錯,娶到了芊芊,繼而改善了這一點。
不過,陳詩炵在看了片刻后,便被陳景運一把抓去吃飯了。
反正看自家娘子這種靈感爆發的狀態,短時間內是恢復不過來的。
也恰在此時。
一位二十啷當,額頭挑染了一縷白發的俊俏小伙兒,像一陣風般飄進了【時運居】的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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