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眸光凝重道:“倘若我是準圣子,就不可能讓自己麾下幾個護法扎堆辦事,多半會提前劃撥區域地盤給他們,這樣一來,既不會造成內訌,也能令他們彼此競爭,并在此過程中鑒別出誰才是可用之才。”
“因此,此次針對劍璃仙子的血護法,多半是負責北方萬花宮勢力范圍的血護法。而在有血護法同僚幾乎血祭了整個河東郡的戰績在前,負責萬花宮勢力范圍的血護法要想做點成績出來,贏得準圣子的信賴,就得謀劃更大的行動!”
“基于此判斷,針對劍璃仙子的行動應該只是更大計劃的前奏,或許,對方的大計劃極有可能是針對整個萬花宮!”陳寧泰繼續聳人聽聞的分析道。
此言一出。
司劍璃等三姐妹再也坐不住了。
一時間,關于情愛吃醋、嫉妒斯比的雜念悉數被她們拋諸了腦后,司劍璃更是直接起身道:“寧泰師兄,我想借一枚您和云陽宗的傳訊符,請云陽宗給我們萬花宮轉發一道傳訊,將這里的情況和你的分析轉述給宗門,令宗門務必小心。”
她當然也有發給宗門,甚至是發給師尊的私人傳訊符,只是出發前她也沒想到此行能輾轉追出六七萬里遠,身上攜帶的傳訊符可傳不了那么遠。
如此一幕,看得陳玄墨是一愣一愣的。
這套路他怎么如此眼熟?
沒錯,這就像是江湖騙子在行騙時慣用的危言聳聽開局流派,譬如指著某個冤大頭的腦袋直接來上一句:“閣下印堂發黑,今日必有大難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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