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真的,如今血魂教活動猖獗,他最怕的就是睡著睡著忽然被叫醒,而后被告知家族又雙叒叕出什么事情了。
好在一切安穩。
可惜,逆子鐘離燁又沒來。
陳玄墨沒有感受到那粗如煙柱般的紫氣,不用去看,就知道鐘離燁再度缺席了,顯然那小子連續上了兩次當后,學精了。
不過,這次紫氣的數量,似乎比上一年有不小的增幅。
陳玄墨細細數了數,此次祭祀總計收獲385絲紫氣,比去年足足多了40絲!
雖然如今家族處在飛速發展狀態中,每年紫氣收獲都會有一個顯著的增幅,但一下子增加40絲,這明顯超過了正常增幅一大截。
這里面肯定有事情。
消耗一絲紫氣脫離了轉運珠,陳玄墨開始在祠堂內視察了起來。目光掃過堂內眾人,他忽然一怔,發現了一件令他震驚瞪眼的事情。
只見向來跪在母親高珮蓮身旁祭祀的陳信松,居然挪了個位置,而他身邊一左一右,竟然分別跪著兩個正在虔誠祭祀的素衣女子。
左邊那個年輕素凈,臉上仍舊有淡淡的稚氣未曾褪去,而右邊那個則是身材健壯,一身氣息渾厚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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