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聽崔氏長老說,在崔氏出事之前,崔氏就有拿崔靈鶯和陳氏聯姻的打算。只是那時候姿態會比較高,現在嘛,自然有些迫不及待了。”
“哼!”鐵山師兄惱怒道,“你小子是站哪一邊的?怎么凈向著外人說話?”
“我不過是實事求是,分析一下玲瓏師妹面臨的局勢。”銅壁師兄反駁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難不成和你一起無能狂怒嗎?”
“你……”鐵山師兄惱羞成怒,臉色漲得像是一頭被激怒的公牛,“大不了老子出手,去將那個暗中搗鬼的崔氏老頭暴揍一頓。”
“行了。”實力最強的金磊師兄揮手阻止道,“都是親如一家的師兄弟們,咱們可不能內訌,叫人看了笑話。大家集思廣益一下,看看怎么樣幫師妹排除競爭對手,成功拿下陳信松那小白臉。”
“要不,我為師妹犧牲一下色相,去勾引走那朵小白花?”某師兄獻計,“如此,就能給師妹營造出良好的輸出環境了。”
所有人都對他怒目相向。
就憑你?
那朵小白花看似嬌嬌弱弱,可心思深得很,你別犧牲色相不成,反倒被人耍的團團轉。
“去崔氏威壓一下,宣誓一下咱們太岳峰的主權。”
“不行!”銅壁師兄立即反對,“談情說愛這種文戲,靠武力值是行不通的。我覺得師妹可以去和陳信松的母親多交流交流感情,據說單親小家庭的男孩子,往往都是媽寶男,最聽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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