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五歲時,老對手陳玄墨突破至筑基后期,從此便開始了噩夢。”“一百五十七歲時,白湖山莊一戰中,最疼愛的幼子慘死敵手,家族不斷衰敗,陷入惡性循環。”
“一百八十一歲時,終于熬死了畢生大敵陳玄墨,開啟了復仇計劃。”
“一百八十五歲時,我抓住了絕佳機會,奇襲白湖山莊,卻不曾想,這竟然是個精心策劃的陷阱!”
“我敗了!”
隨著“我敗了”三個字在腦海中掠過,白信榮的意識徹底消散,但渾濁的眼眸卻依舊瞪得滾圓,一副死不瞑目的樣子。
見此一幕。
大仇得報的陳玄墨也是輕輕嘆了一聲。
要說這白信榮是個壞人吧,倒也談不上。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他已經算是個人杰了。
若是把赤虬小子和廣陵小子和他位置對調,未必有他做的好。
自己和他結仇,是為了云陽宗和無恨山勢力地盤的碰撞,為了自己的生存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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