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之前的約定,既然你們滄夷陳氏連贏兩場,那未來十年就繼續按照四成利算。赤虬老弟,你怎么看?”
赤虬老祖雖然滿肚子不爽,卻還是說道:“陳景運這小子的確有點本事,看樣子陳氏未來可期,那就繼續按照原來利益分配,十年后大家再各憑本事。”
雖然這一次有搬磚砸自己腳的嫌疑,但身為一個家族的鎮族老祖,豈會說話不算話?
聽得兩位老祖都認下了賭約,陳寧泰心下一松,臉上卻沒有露出分毫。
他略一沉吟,隨即道:“賭約雖如此,但我滄夷陳氏當前終究只有一位筑基期,威懾力大不如前,今后鎮守坊市免不了需要兩位道兄多幫襯一些。”
“我們陳氏行事坦蕩,也素來有自知之明。因此,我們愿意拿出一成利,臨時渡讓給鄭氏、趙氏各半成。”
“什么?”赤虬老祖有些吃驚,“寧泰老弟,此言可當真?”
“鄭道兄,如此大事,陳某豈會信口開河?”陳寧泰表情嚴肅的說道,“不過,我們渡讓出的這一成利,應當作為坊市的流動利。咱們每隔十年,便舉辦一次青年俊杰切磋活動。”
“誰家能拔得頭籌,在未來十年就多享一成利,兩位意下如何?”
赤虬老祖和廣陵老祖俱是眼睛一亮。
這個提議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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