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對方認輸。
陳景運姿勢瀟灑的將玄銅劍和巖心盾一收,拱手道:“靈韻小姐,承讓了。若非擂臺比試規矩限制多,景運未必能僥幸贏這一場。”
的確也是,擂臺切磋和野外鏖戰并不相同,限制非常多。他手上的底牌,起碼有一半都在被限制之列。
鄭靈韻多半也是。
若當真是在野外狹路相逢,他即便是領悟了一絲金元劍意,也不敢保證穩贏。
“不管如何,輸就是輸了?!编嶌`韻終究也是個性情豁達的女中豪杰,萎靡的心情很快就振作了起來,“景運公子,我也會好好努力修煉,爭取以后贏你一場?!?br>
兩人你一言我一句,倒是顯得其樂隆隆。
而英靈狀態的陳玄墨,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下對自家重孫兒不由又看重了幾分。
此戰之前,為了以防萬一,陳玄墨當然再度給陳景運凝聚了一道紫色印記,希望給他帶來好運。
但即便是陳玄墨,都不知道這道紫色印記會不會呈現效果,或是以哪種方式呈現。
其實,陳玄墨見得景運不肯用【金芒劍】,非得和鄭靈韻公平切磋,心中也是覺得這孩子有些過于耿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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