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道遠扯起陳景運跟了上去,又遠遠朝陳景飛道:“景飛小子,你且先護住靈田,我等去去就回?!?br>
“是,四叔?!标惥帮w躬身行禮,隨后施展身法,趕回農莊靈田。
而王芊芊等一眾三人,則是漸飛漸遠。過了七八里后,眾人在王芊芊的指揮下繞了一個圈,又悄然重新飛回了農莊,找了個僻靜小屋藏起。
如此鄭重其事的模樣,令陳景運不敢絲毫大意。
他盡力斂住氣息,低聲問道:“芊芊姑娘,那蝗雀首領真如此通曉人性?聽得懂咱們說的話?”
王芊芊搖了搖頭,壓低嗓音,一字一句道:“我、并、不、確、定。”
陳景運臉一黑,強行壓住要揍人的沖動:“那你還帶著我們,裝模作樣演了一大波戲?”
“正所謂料敵從寬,咱們就姑且當它聽得懂人言好了?!蓖踯奋窛M不在乎地說道,“不過就是演一出戲嘛,咱們又沒多費事兒。這叫有棗沒棗,先打三桿子再說。”
陳景運登時有些震驚。
好家伙,這些散修果然不可輕信。
此行,真是長了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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