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提蘇元白怎么氣悶,陳景運倒是的確將這番話聽進去了。
他收起玉簡,表情嚴肅而又謙然地朝蘇元白行了個禮:“蘇前輩,晚輩還有其它要事,先行告辭了。”
說罷,他便和王芊芊雙雙轉身,翩然離去。
“……”
蘇元白瞪著兩人的背影,眼神幽幽,充滿了好奇心沒有被滿足的怨念。
等人走后。
蘇玉山上前說道:“爺爺,接下來三大家族的利益糾葛之爭,咱們作為打工人,不是應該秉承中立原則么?”
“您在此事中為何如此偏幫那陳景運?”
此時,蘇元白的臉色已經恢復了常態,他背負著雙手笑道:“這景運小子雖然還稚嫩,可行事作風頗有其老祖宗陳玄墨的風格。論起潛力,他遠超那個性格莽撞的二世祖趙君飛。”
“況且,當年你爺爺在危難之際,受過玄墨大哥的恩澤。如今陳氏處在艱難時刻,咱們多多少少也要盡一些心意。”
“玉山啊,我看那景運小子似乎氣運不錯,感覺像是有氣運加身的樣子。你有機會多和他結交結交,多半沒有壞處。”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