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德走近看她,發(fā)現她異常的乖,躺在沙發(fā)上縮成一團,嬌小的身子軟得好像沒有骨頭,拎起她的手,也只是睜開雙眼迷迷糊糊地看著她。
她們不知道高潮之后的明薪很乖,誰的話都聽,一點反抗的意識都沒有,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算拎起腿壓在地上狠操,都只會軟乎乎的撒嬌叫老公。這時候就算內射,她也只會摸著被強制受孕的小肚子說自己是小媽媽。
雌性獸人不懂,但是能隱約的感覺到什么。她們緩緩成圈走近,看著躺在沙發(fā)上懵懂的明薪。
明薪被路德手指插到有些發(fā)傻,腦袋像是一團漿糊,感覺到頭頂有暗下的陰影,她呆呆地去看,發(fā)現是姐姐們時便習慣性的伸出手要她們抱。
這一伸手仿佛打開了某種開關,她瞬間被高挑的雌性獸人們淹沒,張開嘴還沒等說出一句話,就被不知哪個女人的嘴吻住。
剛被路德整理穿好的小裙子被無數雙手脫掉,只留有天藍色的花邊內衣內褲,女人們覺得好看所以沒脫掉,一同親著她的小嘴和臉蛋夸她:“寶寶內衣是自己買的嗎?好可愛。”
明薪根本分不清誰在問自己也沒法回答,本來就小小的嘴里被好多舌頭擠進,塞得臉頰肉都鼓起,只能發(fā)出唔唔聲。
雌性獸人們都很喜歡她的內衣,但最終還是忍不住把它脫掉了,軟綿的乳肉可憐地被她們揉在手心。
明薪就兩團乳肉怎么分得過來,被哄搶著含在嘴里舔咬,有人含著小乳頭下嘴重了些咬疼了她,明薪也只能撒嬌求饒:“姐姐輕點,疼,胸疼…”然后下個搶到的人含得也很重,她眼淚汪汪地繼續(xù)求著。
最后胸上兩顆都紅櫻桃般泛著水光,雪白上全是女人們揉捏的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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