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時間,雌性獸人們才把他心心念念一天的幼崽還給他,還給她買了一大堆零食,摩柯妮特意拆了根棒棒糖塞進她嘴里,又彎腰拍了拍她的小腦袋溫柔道:“明天見呀,心心?!?br>
路德回去的路上一直沉默,手上拎著那一袋子零食,勒得他的手心疼。
明薪咬著糖蹦蹦跳跳地和他說著今天發生的趣事,路德本想認真去聽,卻聽到她的每句話都與雌性獸人有關,就覺得刺耳。
一開始他還回應幾句,到最后一聲不吭,像只老黃牛似的埋頭苦走。
明薪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微妙,她連棒棒糖都有些不敢吃,拿在手里怯生生地去觀察路德。
他怎么了?好像生氣了…
明薪抿起唇開始回想今天做了什么,苦思許久也想不出來她哪里惹到路德了,她想不出來就只能伸出試探的小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軟綿綿地撒嬌:“還有多久到家呀?”
路德聞聲低下頭,撞上她滿是擔憂和惶然的圓眼。
一瞬間路德心頭那燒得正旺的火被澆滅,只剩下愧疚。
他剛剛一直不說話,壓著脾氣不理她,怕是嚇到她了。
路德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聲音也盡可能放緩:“快了?!彼D了頓,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自責,溫聲問她:“累了嗎?我抱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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