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鎖的房間里,管理著整個地下格斗場資金賭盤的男人半躺在沙發上,昂貴的西裝襯衫被扯開,裸露的胸膛隨著呼吸起伏。
“心心,訓狗的第一步,就是讓狗知道誰才是主人。”
“那些都是養不熟的野狗,你越是聽話越是怕,他們越想把你撕碎,所以你要學會怎么當主人,怎么訓狗。”
“狗這種東西不需要愛護,越低劣的狗纏人就越緊。”
渡西一邊直白粗俗的說著,一邊溫柔地帶著她的手,手指在細嫩的手背上摩挲著:“你的一巴掌跟撓癢癢似的。”
“不過有的時候巴掌是獎勵,狗也會很喜歡。”
渡西目光灼熱看著她,將她的手貼在自己的臉上輕聞手心的香味。
耳光怎么成了獎勵了?
明薪從未接觸到這種東西,中心區的那群人沒教她,導致整個大腦對這方面的知識空白一片。
只是隱約記得每次打完,那些男人總是喘著粗氣紅著眼死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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