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她使出全身力氣,對于渡西來說也只是小貓耍脾氣的邦邦貓貓拳,她越打,他就越興奮。
暖呼呼的小手,像棉花球球一樣拍在臉上,身體也軟軟的,像是沒骨頭似的,真想抱在懷里同她一起睡覺。
“對,就是這樣。”渡西凝視著她,目光異常灼熱,嘴角咧開笑著:“毆打我,像是對待中心區那群人一樣。”
明薪扇得自己手心都疼,卻沒想到他還能笑出來,直接愣住。
看著身下笑得胸腔震動的男人,猛地意識到自己用盡力氣的巴掌對他而言來說不痛不癢,一股挫敗感和早知如此的無力感涌了上來,她眼眶酸酸的想哭。
她就知道,中心區的人總是在騙她,胡說八道。
她忍著眼淚不想讓它落下,小手也不打人了,垂著頭就要從他身上下去。
渡西突然伸手環住她的腰,阻止了她的動作:“等等,怎么說兩句就不高興了?”
他聲音低沉沙啞了幾分:“我還沒評估完,沒有說你不好的意思。”
明薪不想聽他說話,撥浪鼓似的搖著頭喊:“我要下去,你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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