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起嘴,拖長聲音撒嬌:“萊因森,就十分鐘好不好?”
萊因森自知扛不住她的撒嬌,直接選擇不看不聽。
他知道自己的火氣上來的有些無理取鬧,可心里的委屈像水鍋里的氣泡,不停地往上冒。
為什么她回家總是看光腦,也不愿意看辛苦的自己一眼?
為什么她對那些粉絲笑得那么可愛,卻不對自己那么笑?天天回到家就低頭看光腦。
是因為煩他了嗎?還是他已經不重要了,連裝都不裝了?
他真的好懷念和薪薪最開始相遇的時候,她每天都會說好多甜話哄他,現在卻當他是個保姆司機。
他自顧自地在廚房里神傷,手里的鍋鏟還在不停的翻炒著。
明薪覺得萊因森又犯病了,怎么每隔一段時間就要突然自己生悶氣,然后把火撒給她呢?
她也是有脾氣的,哼了一聲關掉光腦,拖鞋啪嗒啪嗒地踩過地板,用力地將浴室門重重關上發出重響,震得萊因森高大的身軀一頓。
萊因森深呼吸幾下都壓不下心里的火,只能面無表情地繼續揮動著鍋鏟,手背因用力而青筋凸起。
他無處宣泄,只能將怨氣全炒進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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