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不對,怎么哭了?
男人一句比一句凄慘可憐,如老父親般舉著手電筒在路上不停地哭喊著她的名字:“薪薪,回家了,快出來啊薪薪,寶寶回家吃飯了!爸爸再也不逼你剪指甲了,不逼你刷牙了,快出來啊薪薪!”
“外面都是壞人啊,都是貓販子啊!我的心肝啊!快出來啊!”
男人急得不行,雖然貓貓牌里有定位功能,但他只知道大概方向,她那么能躲,他可怎么找啊!
草叢里的薪薪覺得也該回家,奴仆該抱她回家了,因為她有些懶了。
于是她矜持地只喵喵叫了一聲,聲音微小但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
男人瞬間停下腳步,恨不得長出六個耳朵,全神貫注地辯著聲音的來源,卻只能確定一個大致方向。
他哭著臉一邊找,一邊求著她多叫幾聲:“薪薪!薪薪!我的咪咪啊!你再叫兩聲,爸爸來接你了!”
薪薪眨著貓眼睛看他像只大笨熊似的找自己,就覺得心情極好,大尾巴優雅地晃著,賞賜般隨意叫了兩聲。
男人立刻得令,撥開層層叢木,終于看見了一大個白米叁角飯團,他喜極而泣,是他的寶貝貓貓!自己找了一下午的心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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