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們送完明薪簡直神清氣爽,全然忘了自己巡邏的職責,等著交接時間到就回到了警局。
F區警局永遠是灰撲撲的,帶著一股金屬銹蝕的味道,男人們習以為常,反而覺得這樣更好,因為中心區法規嚴苛,連設備比警員都金貴,哪像F區可以隨便他們亂砸亂撞。
說句不好聽的,更適合他們這種血統低劣的種族,萬一哪天失控爆發亂砸一通,上級都得夸自己一聲好拳法,然后轉身直接去申請新的設備。
伯爾金摘掉警帽,揉了揉頭發,突然被一旁的同事抓住。
伯爾金看了眼他碰自己的手,煩躁地一肘揮開:“都是雄性,別亂碰我。”
同事被懟了一下也不在乎,反而緊盯著他,還要湊近聞他,這讓伯爾金陡然冒出雞皮疙瘩,覺得惡心死了,直接罵他:“聞個屁,滾開!”
同事眼睛瞇起不肯離去,一直在他們四人身邊走動,敏銳的五感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這充滿雄性氣息的空氣里顯得突兀又繾綣。
“不對…這什么味?這么香?”
“好熟悉啊,我好像在哪聞過…”同事皺起眉思索著追問“你們碰到誰了?”
四個男人詭異地對視一眼,臉上都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尷尬和某種心照不宣的隱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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