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出生在同一個國家,我們流著一樣的血,我真的很抱歉,沒有早一點找到你,讓你吃了那么多苦。”
男人的右眼眶泛紅,滴落一顆凝聚的淚珠,輕嗒地落在明薪的臉上。
明薪微微怔住,睫毛輕顫,被男人抱進懷里。
暖h的燈光下,窗外是連日的Y雨。
“我從那場爆炸里活了下來,就再也不是人類了,而是接受半機械化的另類,日日夜夜都在痛苦和折磨中想,如果我還是人類該有多好…”
明薪心臟酸澀,同伴所受的痛苦她都聽過,半個身T被炸毀,身T的血Ye神經在機械運轉下才能循環活著。
她伸出小手輕拍著施戚的后背不熟練地安慰他:“別哭啊…你還是人類的!誰說你不是人類我就去打他!你不要哭了…”
施戚的臉埋在小人的頸間,身軀顫抖著。
他抬起滿是淚水的臉,一直以來溫和從容的面容變得脆弱不堪,那雙迥異的雙眼悲傷地注視著她。
明薪小手輕抖一下,施戚是她在這個陌生世界里,唯一能說上話的男人,她可以和很多人聊天,但藏在心里這個最大的秘密,和所有孤獨和無助都一通發泄似的涌向施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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