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管理員不語,只是一味禁言。
男人根本不把這種低級的黑粉當做敵人,連回嘴的想法都沒有。
寶寶的小處女膜都被他用舌頭操到了,距離約會結婚生子不遠了,怎可能自降身價和這種酸雞平民吵架。
被無視男人更加憤怒,不停的開小號穢土重生發各種惡毒詛咒。
陰暗房間里,男人的影子被照在墻上,在一聲聲去死中越變越臃腫巨大,無數如發絲般的黑色觸手在房間里亂舞,有幾只粗壯的開了另一臺光腦,上下齊心的p著管理員的鬼圖,觸手邊p邊發出作嘔般的抽搐。
“真他媽惡心,賤人,去死去死去死!”
“被收買的騷狗!”
觸手共享著主人的情緒,在房間里大肆破壞宣泄。
他長時間瞪大的眼睛充滿血絲,眼珠在肆意亂舞的觸手間看向墻上貼著的明薪初出道海報,那一刻所有觸手都安靜下來,房間有重回寂靜,唯有熒藍色的光亮。
“…蕩貨,蕩貨,蕩貨,出賣身體找金主……欺騙粉絲的小婊子…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會一直盯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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