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皺了皺眉,一路跟砂金到柜臺前,看著幾十個店員嘩啦啦打印出幾米的賬單,砂金眼睛不眨就簽了。
安塔看著這賬單上的0,問砂金:“這花了你一個月工資吧?”
“猜錯了。”砂金將賬單遞還給店員,對安塔眨眨眼,“半天。”
……
這句“半天”對安塔殺傷力非常大,一直到坐上返程的巡航船,看到砂金的一瞬間,她閉了閉眼,痛苦地說:“果然不同部門間的收入是有差距的……我還比你高一級呢……”
“你的收入在看不見的地方嘛,又不止是錢。”砂金仔細地給安塔披上一件外套,笑了下,“第一次看你露出這樣的表情。”
“錢對人的殺傷力總是很大的。”安塔面無表情地說,很快做出沉思狀,“我想想……確實該把如何賺錢提上日程了,這樣不行……’”
砂金忍不住笑了下,伸手摸了摸安塔的頭頂,指尖往下,落到了她的側臉,輕笑說:“沒關系,我們兩個只要有一個人會賺錢就夠了。你繼續做你喜歡的。”
安塔之前買的巡航船票是最便宜的,也是單人票,弄不清砂金是怎么做到幫她升了艙還順帶坐在她身邊,還很自然地把兩邊的擋板撤了,伸手抱住她,半個人靠在安塔懷里,舒舒服服閉上了眼。
“我們買的東西我叫了托運,到了庇爾波因特你就能去取。”砂金閉著眼說,柔軟的短發微微晃動,有幾縷落進了安塔的領口,帶著點酥酥麻麻的癢。
安塔微微點了下頭,就感覺砂金環著她腰的手收緊了些,輕輕問:“你打算什么時候搬過來?”
“都可以。”安塔說,“只要上班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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