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醫生以為安塔是習慣了一個人住才拒絕,也沒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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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留在匹諾康尼的東西不多,回酒店收拾了下發現還塞不滿一個行李箱。
安塔聯系了公司那邊的托運,剛聯系就聽有人敲門。
安塔打開門,居然是一束玫瑰。玫瑰花新鮮,中間夾著一張賀卡,上邊是筆跡秀氣的一行字:“請允許我讓它代替我送別你,親愛的。”
落款是砂金。
安塔拿著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很久,就聽手機響了,是砂金打來的通訊。
安塔關上房門,把玫瑰拖進房間,一起塞進了行李箱,接通了通訊:“怎么了?”
那邊的砂金帶著點笑,輕柔地問:“喜歡我的禮物嗎,親愛的?”
“你如果指的是那一束花……”安塔本來想說這看起來真的沒什么用還占位置,但是覺得這樣不好,皺著眉改了口,“客觀評價,好看。”
砂金悶笑了一聲,調侃著說:“我更希望得到你的主觀評價。”
那就無話可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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