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靜靜注視著砂金,看著他站在矮她半個臺階下輕松地笑著,穿著的披風(fēng)在晚風(fēng)下晃動。
旁邊星和流螢說說笑笑,樂不可支,身后是觥籌交錯的宴會。
再遠一些是流夢礁,還有他們都回不去的夢境。
沒必要,真的沒必要。
安塔知道砂金想要什么。
但這是飲鴆止渴,是編制一個美麗的謊言自己騙自己。
安塔有點倦了,雖然說砂金開出的條件很誘人,但是如果每個誘人的條件安塔都答應(yīng)下去,就她這在“危機干預(yù)部”賣命的性質(zhì),早就死了無數(shù)次了。
安塔剛想開口,忽地聽到四周傳來三百六十度咯咯咯的笑聲:“哎呀呀,真的很抱歉打擾你們的談情說愛啦?!?br>
“誰!”星警惕地跳起來,四周看了看,咬牙說,“花火——”
“是假面愚者,小心?!绷魑炓舱玖似饋?,四處看了看。
咯咯聲越來越近,花火忽地出現(xiàn)在星的身后,雙手按住她的肩膀,外頭看向安塔,眨了眨眼:“我覺得這艘船上少了點樂子,所以花了點時間,在船上放了一千個花火大人的玩偶哦——”
還好,只是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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