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她的認知錯誤。”真理醫生輕聲說,“所以你是出于什么目的答應了她的賭約?任由我妹妹輸給你可笑的‘一見鐘情’?說實話,該死的賭徒。”
“因為愛。”砂金輕聲說。
“我給你充足的時間,讓你說的話經過你愚鈍的頭腦。”真理醫生把砂金抵在包廂的隔音墻上,看著他漂亮的三重瞳,冷笑了一聲,“滿口謊話的家伙。”
“哥,我們——”安塔皺了皺眉,站起身,卻被真理醫生抬手制止。
“這與你無關,安塔。”真理醫生輕聲說,“讓我審一審這個該死的家伙。”
“我記得……你和他是朋友。”安塔遲疑了下,說。
“朋友?怎么可能。”砂金漫不經心地笑了下,注視著真理醫生,很愉快地看他石膏頭上的裂縫又深了幾分,“這是你哥哥騙你的,想向你營造出同事和睦的假象而已。我和他關系壞的很呢——”
“閉上你的嘴。”
“偏不。”砂金笑意深了幾分,聲音輕了點,“我就要說,哥哥。你覺得安塔為什么會輕易相信什么‘女人最重要的東西’就是‘一見鐘情’?你讀懂哲學通曉人性,對你妹妹怎么就少了點通識教育呢?教授?你如果要讓她成長,就要讓她走出你造的象牙塔,這難道你比我更不懂嗎?”
砂金停了會,笑容變深了些,仰起頭看著真理醫生有點壓迫感的臉,凝視著他和安塔一模一樣的紅褐色瞳眸,輕聲說:“就像你猜的那樣,哥哥。我確實是因為想報復你答應的安塔的賭約,也確實抱著想看你氣急敗壞的心去和她玩‘一見鐘情’的游戲,但那又怎么樣,哥哥。”
安塔略微抬了下眸,輕“哦”了一聲,自言自語說:“原來這樣……”
真理醫生看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笑得很開心的砂金,輕聲說:“我想揍死你,賭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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