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沉默了一會,也靜靜看著這枚項鏈。
砂金隨意地把項鏈擱在一邊,親親密密摟住安塔瘦削的肩,把她撈進懷里,笑說:“所以現在說吧,你剛才想和我說什么?”
安塔說:“你看出來了?!?br>
“我沒那么笨吧,安塔?”砂金輕輕笑了下,換了個姿勢,把安塔抱在腿上坐著,仰起頭看她,笑容很輕松。
安塔想了下,還是實話實說:“我覺得我們……這樣搞或許是一個誤會。”
砂金撫著安塔的腰的手略微頓了下,有點漫不經心地問:“嗯,怎么說?”
“我們最開始認識,是源于一個賭約。”安塔認真地說,“那時我看了一本書,叫《女人最重要的東西:一見鐘情》,我以為這是哲學書,上邊說的都是對的,因此,我把我的‘一見鐘情’放成了籌碼。”
“嗯,很奇妙的誤會。”砂金輕笑一聲,垂了垂眸,問,“所以呢?”
“這是錯誤的。”安塔冷靜地說,“我不明白你為什么會答應這種不符合普世邏輯的賭約,但是很顯然,我們兩個之間的事,從開始就是錯誤?!?br>
“嗯,于是?”砂金笑著問,手臂卻收的緊了點,讓安塔皺了皺眉,有點難受。
“既然是錯的,就要撥亂反正?!卑菜卣f,略微偏了下目光,避開砂金的,“我們分開吧,就當事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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