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得,挺好的,怎么了嗎?”安塔說。
“挺、挺好的?”托帕睜大了眼,緩了一會,難以置信地說,“你怎么會覺得挺好的?”
“那不是哲學入門書嗎?”安塔頭一回覺得有點不確定,問。
“不是!那是我沒收的員工上班偷看的毀三觀的書,你看的時候就沒覺得哪不對勁嗎?”托帕頭疼地說,從包里取出了《蘇菲的世界》,遞給安塔,“那天我包里裝了兩本書,一本是哲學入門書沒錯,還有一本是沒收的,ktv光線太暗我給錯了,然后我們就出差了,忙一下我就忘了和你說……”
“那本書什么三觀啊,什么一見鐘情,現在居然還有人會迷信這種東西……不過也不是什么大事,”托帕看安塔接過《蘇菲的世界》,翻了下封皮,臉色有點不好看,問,“安塔,怎么了?”
安塔把《蘇菲的世界》收好,默了一會,淡淡地對托帕說:“晚了。”
“什么晚了?”托帕怔了一下,看安塔嚴肅地把書收好,說,“之前那本書寫的東西你別當真啊,都什么和什么啊。我們公司剛來總部的小女生買了一堆這樣的書……嗨,凈會胡思亂想——安塔?安塔?”
安塔還是有點恍惚,托帕抱著豬的手都有點顫抖,試探地問:“你……你不會真信了那本書吧?我記得叫什么……女人什么的……”
信了。
還貫徹的挺徹底。
安塔冷靜地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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