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它是吃了我挑的寶石,配合一些試劑才有了靈智。”安塔把在她懷里亂拱的賬賬抱起來,輕輕笑了下,“粘我一點也正常。”
“,絕對不是這樣。”托帕晃了晃手,笑著說,“是你的人格魅力吸引了它!”
“是嗎?”安塔思索了會,“我以為不會有什么人喜歡我的性格。”
“怎么會,我們都超喜歡你的好吧,你就是缺乏點自信,該到人多的地方走一走。”托帕說,“暉長石號的宴會我帶你去啊,多走走多見見,如果你嫌博士學會太冷清,歡迎來到戰略投資部。”
“我就不去了。”安塔搖搖頭,說,“我先回庇爾波因特。”
“為什么?你應該有邀請函啊,這次匹諾康尼給所有駐扎在白日夢酒店附近的公司人員都發了。”托帕說。
安塔說:“有點累,想睡覺。”
“睡覺哪不能睡,來匹諾康尼的機會可不多。”托帕聳聳肩,把賬賬抱了過來,“而且我聽說,匹諾康尼的夢境一天比一天不穩,說不定過些日子就徹底沒了,到時候你想去還去不了。就當陪我?聽說奧帝購物中心不錯……”
“還是算了。”安塔說。
“這次真理醫生都來了,你怎么說……哎,算了算了,”托帕站起身,遺憾地對安塔說,“我還有些事,先走了。庇爾波因特見。”
真理醫生。
經托帕這么一提醒,安塔才想起來這要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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