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問過黃泉這個問題。”砂金平靜地說,“我始終認為它是真實的。”
安塔略微一滯。
砂金垂眸,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他注視著安塔一會,一直等到她忍不住率先移開目光,才說:“你在茨岡尼亞的最后,和我說過一句話。你說有一天我會深愛著你,還記得嗎?”
安塔皺了皺眉,淡道:“記得。這沒什么,哄小孩子活下去的謊言罷了。如果你不知道為什么而活下去,那就為了愛,這不是很正常嗎?”
安塔抬眸,和砂金不甘示弱地對視了一會,聽到他輕笑了聲,說:“很好的答案。可惜我不這樣認為。”
安塔看著砂金,“那你怎么認為?”
“在我們說話的時候,我已經聯系了‘公司’的人。”砂金略過安塔的問話,平靜地說,“如果不出意料,一個系統時內,他們會出現在我們的樓下。到時候我們跟著他們走就能離開流夢礁。離開后,我們應該還會逗留在匹諾康尼幾天進行部分收尾工作,然后返回‘公司’的總部,庇爾波因特。”
安塔有些意外:“我們就這樣走了?”
“哦?你還有什么別的安排?”砂金笑著反問。
安塔想了下,抬起頭看著砂金,認真說:“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還剩下最后一個系統時。”
“似乎確實如此。”砂金笑了下,“怎么了嗎?”
“按照書上——當然,我自己也這樣認為,你會用最后一個系統時……”安塔停了下,斟酌了下措辭,到底還是覺得“□□”過于直白,按著書上說的,翻譯了下,輕輕說,“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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