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總覺得他省略的是一些很逆天的話,但也懶得管他,把魚處理好后開始哐哐哐剁。
篤篤篤的聲音連成一片,安塔聽到砂金說了聲什么,但沒聽清,把魚剁成醬之后,把魚倒入碗里,看砂金熟練地和面,問:“你剛剛在說什么?”
“哦。”砂金攪拌了下面粉濃漿,側(cè)頭看向正蹲在角落挑蔥的安塔,“我剛才問你,你是一直這樣不在乎自己的身體嗎?”
安塔挑好了蔥,走到砂金面前,提醒說:“我恢復(fù)的很快。”
砂金和面的手停住了,手腕上還蘸著點面粉,轉(zhuǎn)頭看向安塔,平靜地問:“不會疼嗎?”
“疼痛就像吃辣,剛開始有點受不了,后來就習慣了。”安塔仔細看了下桌角的紅色罐子,面無表情地問砂金,“那是辣椒醬嗎?可以吃嗎?”
砂金沒回答這個問題,只是笑了下,問:“你哥也沒攔著你?”
“嗯……這比較麻煩。”安塔拿過那紅色的罐子,打開來聞了一下,皺了下眉,“是番茄醬……我每次回家的時候,會把血跡清理干凈……有的時候不是那么容易,比如第一次出任務(wù)的時候。”
砂金聽安塔不繼續(xù)說了,多問了一句:“第一次出任務(wù)時怎么了?”
“我和你說過。”安塔繼續(xù)切蔥,輕描淡寫地說,“傷太重,我去見哥哥的時候,把腸子縫進去了。”
砂金的手頓了下,輕柔地搓出一個丸子,放在砧板上,“公司的醫(yī)療系統(tǒng)什么時候這么廢物了。”
“不是它廢物,我的確傷得重了點,快死了。”安塔看著砂金搓丸子,認真想著自己也學著搓兩個,蠢蠢欲動準備上手,“按‘公司’的治療方案,要我在治療倉內(nèi)三天……可是我答應(yīng)哥哥當天就回去,就悄悄跑了,自己拿針把傷口縫了下,止住血,效果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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