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金也看著安塔,笑了兩聲,正想調(diào)侃,忽地注意到她的右手,說:“你受傷了?”
安塔瞥了眼正在流血的右手,緩緩站起身,淡淡說:“嗯。剛剛離那口鍋太近了。”
砂金迅速從地上起來,快步走到柜子邊,翻出了一捆嶄新的紗布,把安塔拽到鋪著坐墊的椅子上坐下,仔細(xì)地替她包扎著傷口。
“還行,只是血流的多,傷的不深,能止住。”砂金輕舒一口氣,略有些遺憾地聳聳肩,“那口鍋太壞了。”
安塔看著砂金就生氣,冷笑說:“如果你不拍它,它會(huì)炸?”
砂金反問:“如果它不壞,我會(huì)拍它?”
安塔:“你不拍它難道它會(huì)炸?”
砂金:“它不壞我會(huì)拍它?”
……
這話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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