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很快走到角落,看到紅色天鵝絨毯子上散落的玻璃碎片,皺了皺眉,抬頭看向坐在吧臺前的砂金。
砂金微微垂頭,看向面前的一杯雞尾酒,聽到身后的響動聲,微笑著轉頭,對安塔舉了舉杯,說:“你果然來了,拉帝奧小姐……只是出乎我預料,你居然還帶著一個朋友?”
流螢警惕地看著安塔和砂金,說:“你們……你們別打架,這里是匹諾康尼,你們這樣做會引來家族的人的!”
“家族?你說那些統治匹諾康尼的政客?”砂金笑了下,“不,我不在乎,我剛剛才剛剛‘死’了十次。你知道在匹諾康尼的夢境中死亡會怎么樣嗎,拉帝奧小姐?”
流螢明顯被嚇到了,安塔面無表情地看向砂金。
砂金坐在一束雪白的光束下,淡金色的短發柔軟而蓬松,黃、紫、藍三色的眼瞳微微瞇起,帶著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知道。”安塔說。
“會醒來。”砂金輕輕說,“我們會從夢中驚醒,回到現實中……你之前撫摸我的時候看到我睜開眼的時候,剛好是我的第一次‘死亡’。”
安塔冷冷地看著砂金坐在高腿椅上攤開手,輕笑著說:“靠近點,親愛的。”
“我現在兌現第二個系統時的‘一見鐘情’,但是這次得聽我的,過來……對,就是這樣。”砂金的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指尖輕輕掠過安塔的發梢,笑著說,“這次可不會像你之前急著把我摁進憶質中那樣了……你讓我說不出話,不能兌現第二個‘’,是在怕什么呢?”
砂金停了停,聲音溫和了些:“怕我當著你哥哥的面親吻你嗎?”
砂金的手覆上了安塔的側臉,皮質手套的冰涼滲透肌膚,覆得久了,隱隱傳出了一點溫度。
手套輕微摩挲了下,柔軟又酥麻的觸感安塔略微有些不適地偏了下臉,指尖也下意識蜷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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