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塔沉默了會,說:“我看你也死的差不多了,要不你讓我現(xiàn)在就一槍崩了你,給你個痛快。”
“哈。”砂金笑了出聲,黃、紫、藍(lán)三色的瞳眸在巷口透來的城市燈光下略微閃了下,邊喘著氣邊輕聲說,“沒想到……你,也會開玩笑。”
“你覺得我在和你開玩笑?”安塔垂下頭,柔軟的深紫色發(fā)絲落在砂金胸前,她這才注意到這只孔雀胸前居然開了個奶穿,露出了心型的胸肌。
行,很騷。
“你在開玩笑。”砂金伸手把安塔抱在懷里,安塔凝視著奶窗的目光頓時被打斷,只覺得砂金柔軟的短發(fā)在耳邊摩挲,有點癢癢的。
砂金輕輕說:“你是殺手,如果你真想殺我,不會和我廢話。”
安塔垂眸不動,就這樣讓砂金抱著,是城市角落交疊著的兩道人影。
還是砂金先深吸一口氣,勉強扶著墻站起半身,雙手捧著安塔的臉,輕輕說:“來,你帶我走。給我講故事提神。”
講故事?
安塔想了想,和砂金沿著小巷慢慢走著,一腳踢飛了擋在他們面前廢舊廣告牌,皺著眉說:“你之前從星期日那邊得知,‘假面愚者’可能知道匹諾康尼夢中死亡的真相,所以故做走投無路引她露面……我不應(yīng)該意氣用事打她的,你情商高,我要讓你和花火交涉,說不定你能套出更多信息。”
砂金閉了閉眼,輕輕靠在安塔肩上,皺著眉說:“你的懺悔錄……很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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