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再見。”安塔立在入夢池邊,輕輕說。
真理醫(yī)生原本已經(jīng)走到門邊,聽安塔這樣說,又轉(zhuǎn)身,看向安塔,停了一會。
“怎么了哥?”安塔問。
真理醫(yī)生移開視線,微不可查輕輕一嘆,聲音罕見地溫和了一些,平靜地說:“小心點。”
——這么多年來都是這樣。
很多時候安塔也不清楚自己做的事到底有沒有瞞過這個有著八個博士學位的哥哥,但是他從來沒有多問過自己一句。
只是會在她出任務(wù)之前,像現(xiàn)在這樣,說一句“小心”。
安塔對上真理醫(yī)生和她一樣的紅褐色的眼睛,像往常一樣,沒有在其中捕捉到任何多余的情緒。安塔略微一怔,還是說:“好的,謝謝哥。”
……
看著砂金房間的門被輕輕合上,安塔想了一會,取出了一只小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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